2009年4月18日星期六

口述:面对老公旧友 我是披着羊皮的狼

  我和我丈夫柏林的感情基础很深厚,算是青梅竹马,如果不是他当年要去当兵,如果不是我家里人反对我们在一起,我和柏林也不会经历各自结生子,又离在一起的种种波折。柏林离的时候带了个小女孩,再加上我们结婚前就生了一个女儿,婚后又添了一个儿子,所以生活的负担不算轻。其实心中对于柏林不是没有怨恨的,如果不是他做事情不干脆,我们也不会是今天这份光景。唉,这些都过去了,不提也罢。


  倾诉人:荣君(化名),女,37岁,保险


  他是我们的朋友和恩人


  第一次听到念安的名字是柏林从陕西打工回来,那时正好碰上矿上招工,没有工作的柏林就想去试试。


  报名的人特别多,他怕成功机率不大,就去找他的战友念安帮忙,很快的,老公的工作,念安就给落实了。从这之后,柏林告诉了我很多念安的事情,几乎在知道了有念安这么一个人之后,柏林就每天在我的耳边提起他,说他有多好,又说了很多他在部队的光荣事迹,“别看他个子不高,但胆子特别大,别人不敢做的,他都敢做,心还特别细,好多事情都帮着我,人也特别孝顺”,就这样,老公不停的灌输,让我对念安有了很好的第一印象。


  柏林自从工作之后,就一直想去看看念安,对他表示感谢,可他一直都抽不出时间来,就央我去。起初,我不愿意,心想我又不认识他,可我又一想,人家帮了我们这么一个大忙,理当该去表示感谢的。


  我给念安打电话,说是他战友柏林的家属,“我可以去见你吗?我找你有点儿事,再说你还帮柏林安排了工作,这么长时间了,他也一直没时间去看你。”念安同意了。去找他,远远地看见一个人站在楼前,我心想就是他了,一问果不其然。


  见面后,念安就问我柏林的情况,问家里怎么样,问得很是细致。听我说了家里的一些情况后,他很是同情,我就开玩笑地对他说了柏林每天将他的名字挂在嘴里,强行把这些记忆灌输给我的事情,“可以说你在部队里的事情,还有你的一言一行,我都了如指掌。”念安不无感慨地说,真亏柏林还能记着,“不过在战友中,我俩倒真是最接近的”。我们也没说多长时间的话,毕竟是在办公室,人来人往的,我就起身告辞了。


  过了春节,念安又帮了我们家一个忙,又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。给他打个电话,表示感谢。事情也真是凑巧,自柏林工作之后,我们家的事情就连续不断,柏林的爸爸和叔叔接连生病,动了大手术,柏林下了班,就去照顾他们,根本抽不出时间来,又只能我一个人去找念安了。


  夏日午后的暧昧


  六月的一天,我事先也没给念安打电话,就直接去找了他,到了他单位门口,我才给他打了电话说想请他吃饭,可是事不凑巧吧,他有事,回家了,没有办法,我只好“无功而返”。


  第二天,我正在家,接近中午的时候,电话响起,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出于职业习惯,我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,您好,请问您哪位?”对方也没回答我的话,就问我是谁,姓什么,还说找柏林的家属,我说我就是啊,问他是谁,他就在那边笑了,“我,你没听出来我是谁吗?念安啊!”“哦,是你啊!”“我没什么事,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。”我们俩寒暄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。


  天挺热的,午饭的时候,我喝了些啤酒,打开音响,想听听歌舒缓一下情绪。


  当音箱中响起了《披着羊皮的狼》的旋律时,可能也是我喝多了,鬼使神差的,我拨通了念安的的电话,说要放首歌给他听。说完我就将听筒放在了音箱旁边,还没到一分钟,我就感觉不太对劲,听筒那边他已挂了电话,我在想着,自己这不是神经病嘛。


  我觉得挺不好意思,就给他发了个短信:“对不起啊,我可能喝多了。”然后他回了个短信:“什么事情,我不知道啊。”我又回道:“可能是怪我听了这个音乐,可能是怪我喝多了,也可能是你上午给我打的电话,我想多了。”他又发来短信:“我上午打电话,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你跑这么远来请我吃饭,这么巧,我和你嫂子出去了,让你白跑一趟,我觉得挺不好意思,所以就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。”


  一听他这么说,我就给他回了个短信:“那就对不起了,现在没事了,我可能是一个人在家喝多了,又加上听了首伤感的歌,想多了。”他又问我,让他听的歌叫什么名字,我就把歌名发给了他。


  手机暂时安静。


  过了十来分钟,“滴滴滴”短信声又响起, “这歌不错啊,但就是有些歌词我听不太懂,你说你是羊还是狼啊!”“如果说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,很可能我就是那匹狼”,念安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“这对于我来说太突然了,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”,“其实我很愿意做那匹狼,这一年多,我脑子里全都是你,我尊敬你、祟拜你、感谢你,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依恋”,我又给他回了短信,他让我不要考虑太多,以后不管我有什么难处,他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帮我的。


  看着他回的短信,我对他的感激之情更深了。我就对他说,“我会尊敬你,也会尊敬你和嫂子的感情的,我就是希望以后有空的时候能打个电话,吃个饭聊聊天”。其实除了第一次我去找他之外,我们就没有单独见过面,交流也都是通过短信,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幼稚。


  我们又接着谈起那首歌的内容。他问我是不是真的会如那首歌里唱的那样:会永远守护着他,不伤害他?他这么问,我很是理解,因为我知道像他们这些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人,是很在乎身份地位和名誉的,再说我和柏林的感情也是有很深厚的积淀的,他特宠我,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让我做,我同样不会因为一段感情伤害他的。


  本来那天晚上,念安还说要请我和柏林吃饭,可后来因为他有些感冒做罢。

 

丈夫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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